临门一脚,祁宴峤居然温柔起来:“难受吗?”
“晕吗?”
“你心跳好快,有没有不舒服?”
“要不要先测个心率?”
江年希实在受不了他此刻的温柔,像温水煮青蛙,不给他个痛快,“不晕,没有不舒服,不用测,如果你能快点的话……”
祁宴峤的温柔也只存了十分钟……
到最后,江年希是真的撑不住了,缺氧,心率失常,他强撑着,献祭式向祁宴峤展开,某一刻他觉得他有舞蹈生优势,下腰,一字马,好像天生就会。
不过到最后缺水了,嗓子喊哑了……
“别这样……”
“太……快了……”
“祁宴峤!”
黎明的光照进卧室的一角,江年希迷迷糊糊地控诉:“你的温柔都是装的……我喊了那么久的停,你就是不停。”
“男人在这个时候通常都会选择性耳聋。”祁宴峤吻着他的指尖,“你要记住。”
于是,在江年希二十岁第一天,他长成一棵大树,开出粉色的花,长出成熟的果实。
江年希很早就醒了。
他躺在祁宴峤卧室的大床上,习惯性抬手腕,没有手表,没戴着手环。
客厅传来祁宴峤接电话的声音,刻意压的很低。
祁宴峤帮他把手机充过电,并调为静音模式。已经是下午两点了,谢开给了打了好几个电话,微信信息一堆。
《岭南不下雪》 第62章(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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