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昏暗,只有一盏油灯如豆。他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毡毯上那个蜷缩的身影。
昔日那个言辞犀利、背脊挺直的女钦差不见了。此刻躺在那里的,像一尊即将碎裂的瓷偶。
她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干裂苍白,呼吸急促而灼热,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拉风箱般的嘶声。
她似乎深陷梦魇,眉头紧蹙,浓密的睫毛不安地颤动,偶尔逸出几声模糊痛苦的呓语,随即又被更剧烈的、仿佛从胸腔最深处硬挤出来的咳嗽打断。
那咳嗽声闷而沉,听得人牙酸心揪。
李自成走到近前,靴底无声。
他俯下身,手背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他自己都难以解释的冲动,探向她的额头。
触手滚烫!
那热度灼人,像烧红的炭。
他指尖猛地一蜷,像是被烫到,又像是被那惊人的脆弱刺了一下。
心头那股烦躁瞬间燃成了莫名的火气,他直起身,对着帐外低吼,声音压着怒意,却比咆哮更慑人:
“医官!再去叫!库里有什么好药,人参、灵芝,都给本王拿来!她要是有个好歹,你们——”
他顿了顿,后半句威胁终究没对着空气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已让帐内外的人脊背发寒。
接下来的两日,李自成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即便是与刘宗敏、田见秀等核心大将商议入主西安后的头等大事——
钱粮分配、城防布置、如何处置前明官员时,他的目光也时不时飘向帐外。
亲卫每隔一个时辰便会悄声入内,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每次,李自成都会停下话头,仔细问:
《修仙种马文炮灰:逆袭成为白月光》 第409章 本王何曾折辱于她?(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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