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神秘秘的,谁知道是不是你故意挑拨离间。”贺兰月推开眼前的丫鬟,“让开,我要亲自验证一下。”
她马上就要推开厢房的门,太子妃却命四个丫鬟一起上来,手脚并用把她拉开了,她不停地推开她们,摆出那不顾一切就要进去的架势来。
太子妃又命她们把她送走。
她大喊大叫起来,很快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心想必是叫了个大汉来缉拿自己,一抬眼
,却看见李渡。
“放开她。”他冷冰冰地下令,“让她进去。”
贺兰月心下大喜,推开眼前傻眼的丫鬟,直往厢房里跑,却又被李渡抓住:“等我先进去和她说几句话好吗?”
她点了点头,在原地任凭心跳如雷。
李渡戴上帷帽,再度以帕遮鼻,径直走了进去。
几个大夫匆匆忙忙地在她身边走过,李渡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盯着正在病榻上挣扎的她:“我一定会尽力去救你,可是,我希望姑娘可以守口如瓶。”
他又退出来,亲自给贺兰月戴上帷帽,用帕子把鼻子掩好,又仔仔细细地检查好,命人送她进去。
厢房内女人痛苦地呻吟着,呢喃的调子一扭一扭,脆弱可怜。她咬着自己的衾被,剧烈地咳嗽着,更用力地啃咬着,以面对病发的痛苦。
很快有血咳出来。
黄昏变成无数枝光射进来,帐子变成青的,黄的,白的,各色各式,遮挡住那张挂满汗珠的脸。
贺兰月好不容易走到深处,看见女人的脸,差点两脚一软摔在地上。
那是宝仪。
《金银错》 第160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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