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多么恨孩子的父母,才会连孩子存在的意义都全然否认。
一旁李胤李墉的动作齐齐一顿,默默自坐榻起身。
活似被殃及的池鱼。
帝王急忙自脑海中回忆从前,“卿卿,我没有……”
就是出口不太有底气。
谢卿雪多了解他啊,咬牙:“那就是说过类似的话。”
也是,他都忍得下心对子琤上刑,说上些催心之语自不足为奇。
李骜急急解释:“卿卿,你知道我的,子琤再如何都是你与我的孩子,我就算因他闯祸恼火,也不会否认……说什么生不生的话。”
最后几字,简直出口艰难。
仿佛床榻之间的事被硬生生抬到台面上,还是在这般时候,怎一个荒唐。
羞于启齿。
作为旁观父皇母后相处时最多的孩子,李胤听到这儿,已经在心里为父皇默默点了根蜡。
他想到子琤孤身前往定州时,父皇那一句分外冷酷的,便当朕没这个儿子……
事实虽如此,但何必为了洗脱一个嫌疑,主动袒露更多呢。
况且,若父皇不提,母后估计都想不起来。
国可雷霆洗沉疴,家,自以和为贵。
能糊涂之事,难得糊涂。
李墉低下眼,不太敢看,不过属实有些……震撼。
心中父皇高大如五指山重重压下的巍峨形象,又悄然坍塌一角。
《病美人皇后醒来后》 第145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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