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公孙仪,徐乐蓉的心绪不知不觉便开始偏移。
陛下连轴转了好几日了,身子骨可撑得住?这几日他们没有……他的头疾可是犯了?
自二十七休沐那日,公孙仪和她在观星阁待了一日,接连几日,她就没和他碰上面。
京兆尹在宫外忙得脚不沾地,公孙仪也在宫内忙得披星戴月。
徐乐蓉也不知他每夜里是何时回来的,只
在半夜半梦半醒之际,察觉到腰间有熟悉的温度。
待到第二日醒来时,她身边熟悉的暖意,也早被脚边才新换的汤婆子传来的热度取代。
这几日里唯一值得宽慰的事,还是梁太医带来的。
他来为她诊脉时,欣喜地告诉她,她的脉象确实在好转,证明公孙仪体内的赤阳果药效果真对她有用。
但他亦十分严肃地和她强调,万不可受凉,亦不可晚睡。
“娘娘若要活动,亦别往外面去。”梁太医知道,坤宁宫中每一个徐乐蓉可能去的地方,都铺了地暖。
“臣给娘娘换了一道药方,药膳方子里再添道热汤。”
从脉象来看,陛下几日没碰过贵妃娘娘了罢?
一个头疾发作频繁,一个才好些的身子缺了重要的药引子,眼见着寒气又要卷土重来。
哎,梁太医心里愁啊!
但对着徐乐蓉,他什么也不敢说。
说了,就是冒犯——哪怕他是一个快要入土的老人家,自家的孙女年纪和年轻的贵妃娘娘差不多。
对上公孙仪,见素来脾性不佳的年轻帝王眉眼间皆是不耐,声音冷冰冰的,梁太医只老老实实地有什么说什么,半个字不敢添半个字不敢减。
《话痨暴君的哑巴贵妃》 第200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