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念出一串铺名自然是袖罗教的产业和分坛所在,均是教内机密。
她急了,“你调查我?你把我扣下来,是想让他们出钱财把我赎回……”
“袖罗教掳走我的妃子,我查他们、让他们赔付我的损失,又有何不妥?”
“这是袖罗教的产业,不是我的!再说了,逃婚的人是我,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说,你不想离开么?”
“……”
柳扶微瞬间底气全无。
她不是没有过这样的顾虑。
可当日在长安他们被国师府围困,是他亲自放箭破阵助她离开的,还有这段时日……如若不是有他庇护,得他在爹爹那儿隐瞒,柳家怎会到现在都安然无恙?
一直以来,她以为他是懂得自己的心意的。她遐想过无数种重逢的时刻,猜过他们可能会说的话——她甚至想过他会恶狠狠地扑倒自己,唯独没想到他会正儿八经来讨债。
她还没有从小颖的心境中平复,更没有从重逢的欣喜中缓过劲来,如今反被质问为难,又想到佛经里的那个“恨”字,只觉得心中那股酸涩的情绪怎么也压不住。
分不清是脑子发晕还是浪大了,她一个没站稳,坐到椅子上,泪珠无声地落在衣襟上,水痕如团团浆料染就的碎花。
见了她这等神情,他眼帘低垂,喉头滚了又滚,道:“你哭什么?”
她恨恨地道:“你如此待我,还不许我哭?”
“我如何待你了?”
这对话何其似曾相识,两人不知想到了从前的哪一幕,出奇一致地沉默了下来。
逼仄的空间里,短暂的沉寂都显得尤为漫长。
《人间无数痴傻酷》 第413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