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刺啦!
阿巴顿高举动力斧,在空中划过一道致命的弧线。
斧刃切入盔甲的声音清脆而刺耳,如同撕裂一块厚重的帆布,紧接着是骨骼碎裂的闷响和血肉被切断的湿漉漉的声响。
几名荷鲁斯之子军团战士的头颅在瞬间飞起,他们的身体在惯性作用下向前冲了几步,然后轰然倒地,脖颈处的断口在向外喷涌着暗红色的鲜血,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滩温热的水洼。
此刻的阿巴顿,早已不顾及军团兄弟之间的情谊。
他的目光冰冷而锐利,如同冬夜里的寒星,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怜悯。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每一斧都精准地命中要害,没有丝毫多余的花哨。
在他的眼中,此刻已经没有了过去那些并肩作战的记忆,没有了那些在战场上互相掩护的情谊。
此刻,他们只是忠诚者与背叛者的区别。
仅此而已。
“我们还有多远?”阿巴顿甩了甩斧刃上的鲜血,目光穿过前方那条幽暗的走廊,看向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托嘉顿。
“快了。”托嘉顿一手拿着爆弹枪,另一只手中握着一把链锯剑,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他的步伐稳健而迅捷,他的目光在走廊的每一个转角、每一扇门后扫视,警惕着可能出现的敌人。
他对复仇之魂号的结构了如指掌。
毕竟,他在这艘战舰上度过了无数个日夜,参与过无数次战术规划和演练,对每一条通道、每一个舱室、每一条维修管道都烂熟于心。
几百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地穿过了复仇之魂号的底层甲板。
《魂穿珞珈,但是忠诚派》 第934章 很近?很近是多近?(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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