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卿卿……”
她目光渐渐变远，落在不远处放着的玉佩上，抬起另一只手。
奎立刻叫人把玉佩递过来，放进她手里。
她合拢手指，似乎要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此。
“对不起……我其实一直想……改变你的命运……别跟我走，你好好活着……”
“其实我，本不该出现在你的……生命里……”
他抱着她，好像这样就能留住她渐渐消逝的温度。
她太瘦了，骨瘦如柴，形销骨立。
“不，非也，若无你，我不为君，我不为人，若无你，我非我！”
奎泪雨如下，声音断断续续的，话语连成了滑稽的一片，可他不敢停，不能停。
“是我害你，不该生子，若是不生子，便不会这般……”
她用尽力气，看着他，好像想要将他深深的刻在记忆里：“不，奎……我爱你，照顾好冯儿，万勿因为我而……迁怒……于人……”
江漪的声音低下了下去，然后消失在熄灭的灯火中。
“咔——”
玉佩滚落在地，碎成了阴阳两半。
她不说话了。
他紧紧地抱着她，温暖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眼泪也流干了，放她躺下，好生休息，自己蹲下身子，去捡那两块碎玉。
边缘锋利，一个不留神便刺破了手指，血眨眼洇入。
“脏了……”
《程捕快今天也在缉拿古董精》 第119章 玉碎（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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