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不是,还没将昔年的事告诉女主吧?”
痴奴眉眼间阴鸷不减,冷笑一声:
“我早和你说过,我没有认她为主,何必说起旧事?”
新宣清白无垢,笔迹秀雅端庄。
可墨痕一落,便再无转换的余地。
陈唯芳盯着那点抢救不得的墨痕,索性重新沾墨,一点点划过先前的笔迹,将所有往昔涂抹而去。
先前的笑闹,已然过去。
这位宛如古月一般的文士,眉宇间重新恢复了那一份沉着与浅淡:
“这种事,宜早不宜迟。”
“不然,等女主稳下根基,早晚也会知道你的旧事。”
痴奴这回倒是没再冷笑,他抱着胳膊,斜倚在书房冷硬的青砖墙边,几缕青丝垂落颊边。
日头穿窗,金辉斜切过他冷白的侧脸,在鼻骨与下颌线刻出凌厉的明暗,眉眼低垂,唇色淡润,平添一抹诡谲艳色。
痴奴只道:
“我的意思是,不必。”
“我知道我的本事,饶是我认她为主,饶是她知道我弃少帝后,投过北朝阿史那,后归伪朝,再叛伪朝......在未得天下之前,她也绝不敢弃我。”
寥寥一句话,便道尽生平数载颠簸事。
先前他对杜杀女提及北朝赫连勃勃有异心......其实并不是空谈。
归因就在于,他已见过三个皇帝——
少帝,阿史那,袁朗。
《朕从不按套路出牌》 第56章 爷们儿要脸(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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