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
痴奴说,极为想她。
痴奴说,想她想的,得抱着她留下的衣裳才能睡着......
......
杜杀女心中长叹,终是稳不住微微阖眼道:
“我也......我也想你了。”
不过短短几个字,却极轻,极慢。
宛若一个孩童牙牙学语。
亦宛若.......
一个往昔嬉笑无骨,游戏半生的人,正在学着吐露心声。
杜杀女艰难吐着字,整个心尖儿都在发颤,好不容易表达完心意,没忍住便往自家乖奴奴的唇上又轻轻吻了一口。
天光之外,隐隐约约传来烧爆竹的响动。
可天光照耀不到的地方,只有她与他二人。
他们避开日月,避开人潮,躲在被窝中......
便好似能躲开命数一般。
天地昏昏,可至少方寸之地内,至此二人、一心。
杜杀女要说,痴奴便也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神色痴痴地听。
杜杀女声音嘶哑的厉害,可她捧着自家痴奴的脸,却只是在笑:
“我梦到你成了个世家的大少爷,亲娘早逝,家中迎了个后娘进门,有了后娘,亲爹也成了后爹,他们待你不好,成日苛待你,将你打的遍体鳞伤......”
杜杀女俯身在上,摩挲着手下那张脸的眉弓,鼻梁,颊侧,最后点落在他的唇上。
《朕从不按套路出牌》 第239章 难得夫妻是少年(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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