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杀女曾听闻过一个微不足道的说法,那便是——
人的最后一道念头,来源于最后一个来见你之人的言语。
从前,杜杀女十分自我、坚定,故而总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
然而今朝,形势不容她不信。
自打她阖眼之前听到有行伍行军攻城,她满脑子里便只剩下了一道念头......
不知道痴奴怎么样了。
行军打仗可不是玩笑。
辐辏子的信件刚至不过一日,便有兵戈之事,想来那些人和安南军脱离不了干系,和她...和她前去州府浑水摸鱼的痴奴必也会生出些干系。
痴奴,痴奴那头也不知道是怎么样了。
那,那惯是个开天辟地头一朝,天上有地上无的痴奴儿。
杜杀女并非不信他文武兼备,也并非不信他在鹬蚌相争中争不得好处......
而是,代价,代价究竟会是什么呢?
他知道她一直想要州府,一定会想尽办法去争,去夺。
痴奴......
痴奴一贯是不惜命的。
杜杀女早早便也说过他一如秋日海棠,妖艳幽寂,舍命不舍花。
一旦落地,必是连头坠落,也不肯一片片败落。
她虽尽可能预备上了一切,武器,马匹,藤甲,兵卒......
《朕从不按套路出牌》 第260章 命数之争(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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