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听说他要钱,你当机立断转身就走了?”
.......
春辞浅夏,晴照书房。
案牍后的陈唯芳稍稍偏移手中的册子,露出书册后那张恬淡如月的脸来,望向不远处的自家明主,眼中略略有些疑惑。
杜杀女余怒未消,痛心疾首:
“......我平日里一文钱恨不得掰成两文钱花,他张口就要五千两!”
刘继或许确实值这个价,可她光是想到‘五千两’这三个字,心就有点死了。
不舍得。
她作为一个苦日子里过来的人,当真是觉得肉痛。
肉痛到先前若再不离开,只怕是要泪洒当场。
再则,她本以为当场离开也没什么不好,刘继说不准也会降降价......
结果刘继也不知是什么脑子,只以为是她不肯给钱,却不知道,她自己兜里压根儿就没钱!
她自己有超过十两以上的事,都得回来找阿芳,哪里能随随便便掏得出五千两!
更何况刘继张口就要盐铁......
盐铁她也缺啊!
她到底是哪里看着像是有钱人!
杜杀女心绪难平,顺手接过一旁痴奴手中牛乳一饮而尽:
“总之,先再晾几天,等他自己降价。”
这话就明显是在赌气了。
陈唯芳叹了口气,放下手中书册,从一旁抽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账册,一点点翻开:
《朕从不按套路出牌》 第316章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头牛(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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