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陈年旧账了。”
“我和秦氏,早就断得干干净净。”
他说完,闭了闭眼。
“是吗?”
薛濯仍跪着,下巴微抬,视线轻轻落在父亲僵硬的后背上。
“那您今儿为啥脸都白了?为啥张嘴就骂儿子动摇国本,死保太子?”
“太子是秦皇后的亲儿子。您这么护着他,真就只是忠臣本分?半点私心没有?”
昌国公猛地拧过身,盯着地上跪着的长子,眼神乱得像被扯散的线团。
“我和秦氏那档子糊涂事,我认,是我的错,我背,可你拿这事儿扣太子的帽子?你……”
他忽然卡住。
因为薛濯脸上没怒也没讥笑,只有一种沉沉的、钝钝的难过。
“父亲,儿子没质疑您。”
薛濯声音很轻。
“儿子只是把眼前的事摆出来。太子昨日在东宫私设赌局,押注三万两银子,牵连六部九名郎中。”
“太子德行有亏,撑不起江山,这是儿子看明白的实情。和您跟皇后当年那点往事,八竿子打不着。可您今天急成这样,非拦着不让说,真就光是为了怕咱们国公府跟着遭殃?”
“还是说,您真正怕的,是太子一旦倒台,皇后坐不稳凤位,有人顺藤摸瓜,翻出老底,到那时,整个薛家,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昌国公的胸口猛地一缩,喘气声一下子粗重起来。
“行了。”
《缠春枝》 第178章 陈年旧账(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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