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柳叶般弯眉只是垂着,似乎不太相信:“你是这样想的?”
“当然!”我二话不说应了,继续找补,“我偶尔也会有突发情况需要瞒着朋友,但事后好好说,她都会原谅我。”
“……很重要的朋友?”沈忘昔的指尖又抓上相机。
我略显心虚地别开眼:“怎么说呢……虽然暂时想不起来,但绝对是!”
她再次举起相机,对着我按下了快门:“我来帮你。”
一时没能理解,我迟疑地反问:“帮我什么?”
“找回记忆。”
她的回答比刚刚要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
才认识不久,连对彼此的了解也就到姓名工作。
正常来说,当成拉近关系的玩笑话理解最好,可喉咙发紧,潜意识觉得,沈忘昔一定会说到做到。
我张嘴,只能无言地深呼吸几下。
而对方似乎也不着急回答,镜头直瞪瞪朝向我。
比起观察我的反应,更像是藏匿起自己的表情。
再次想起彼此对视的第一眼,她脸上流露出那股刺痛我的难过。
就算这样,答应让刚认识的人陪着找回记忆的话,任谁看都觉得这行为太荒诞太冲动吧——
“……好啊。”
空气里响起相当突兀的一声,尾调甚至抖出波浪。
对面的相机放了下来,那深深目光罩着我,是如我所想那般哀伤。
也在此刻后知后觉,刚刚表示答应的字句,来自我自己。
《栖息地》 第17章(第1/6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