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你如今又为何频频入梦,不肯让我彻底放弃?
从过去,从梦境,从不知真假的记忆里冒出的每一个念头都在互相矛盾。
头痛欲裂,浑身都蜷缩成一团,几乎想要惨叫,张开嘴却只能呕出一声声无言的痛苦的喘息。
翻来覆去,不知道在这折磨里重复多少次,才终于麻木,终于在粘稠成一团的意识里,缓缓睁开眼。
“……思何?
“梁医生——”
嗡嗡耳鸣里听见了自己的名字,我努力聚焦视线,视野还是花了好一会才恢复清晰。
陌生的天花板。
缓慢转头,床边站着的正是方才还在梦中见过的沈忘昔。随着她的呼喊,门开门关,房间又走进一个白大褂。
啊……这是又进医院了?我怎么了?
“咳、咳咳咳——”想要询问,一张嘴被涌进口腔的空气呛到。
咳嗽止不住地呕出喉咙,咳到后面又闭上了眼,不知过了多久才缓过来。
再睁眼时,视线怎么都恢复不来,直到有只手伸到眼前,为我擦去了堆满眼眶的泪水。
在梦里恍惚的意识,到现在多少清醒了些。
视线再度落回她身上,又在那双泛红的眼多停留好几秒。
……她哭过了?
没来得及问,梁医生站到我身边,相当严肃。
“岁小姐,你已经睡了三十多个小时了。”
三十多个小时?
《栖息地》 第34章(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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