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赶到得及时,要是再晚一步,可真就无力回天了。
张院使转过身吼道:“老夫行医几十年,头一回见亲孙子对祖母下这样的毒手。”
江行止手哆嗦着,刚才那一幕被这个老东西看到了,他不能留了。
他攥紧拳头朝着张院使面前挥过去,张院使没想到还有人敢对自己动手,差点挨了一拳。
“老东西,你还怪能躲。”
江行止抄起一旁的花瓶就要砸过去,张院使脚踹他的下盘,反手把人按在身下。
外面的下人听见动静,连忙冲进来,看见张院使把大公子压在地上,全都愣住了,没人敢上前。
江行止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地砖,挣扎了几下挣不开,“你不是大夫吗?怎么会武功?”
张院使哼了一声,手上又加了把劲:
“老夫在太医院待了三十多年,给陛下、太后、皇后诊脉,什么场面没见过?当年宫里有人行刺,老夫还替陛下挡过一刀。
你一个毛头小子,也敢跟老夫动手?”
江行止本来就瘸着腿,张院使年纪是大了,但对付他还算绰绰有余。
江明德在赶来的路上,一直盯着江娩,母亲拉扯他长这么大,当初要不是母亲,镇国公这个头衔也落不到自己头上。
江柔一路上都在哭,怨江娩送的那些补品害了老夫人。
听着他们一唱一和给自己扣帽子,江娩觉得头疼,烦躁得揉了揉太阳穴。
江明德看她这副模样,更加恼怒,“眼下就要回府,我看你怎么和你祖母赔罪。”
“你祖母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疯批美人别屠了,王爷他又陪葬了》 第70章 是我干的,如何呢?又能怎?(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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