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邹鹤亭瞥到林夫子写的,“也就你一把年纪了还在写童谣。”
走到院门口碰见一个衙役,衙役递了句话:“张衍那边来消息,江娩今早带了个人出城了。”
林夫子点头:“太子的人知道了吗?”
衙役说:“还没。宫里来传话的时候江娩已经走了。”
林夫子说:“那就先不要报上去。”
衙役走了。林夫子回到前厅,邹鹤亭刚好醒了,揉着眼四下看了一圈,伸手去够手边的卷子,拿起来展开,看到卷尾那个圈,皱眉。
“你给我写的?”
林夫子说:“你睡着的时候自己画的。”
邹鹤亭不信,但没追究。他把卷子收起来,咳了两声,“江娩那边有没有消息。”
林夫子说:“出了城。”
邹鹤亭站起来:“去哪了。”
林夫子说:“没说。张衍递的话,只说出城了。”
邹鹤亭往门外走了一步,又停住。他看着院子里那棵枯了一半的槐树,站了一会儿,回身走到桌边坐下。
林夫子说:“担心就去追。”
邹鹤亭说:“科举后天开考。我走了,谁来主阅。”
林夫子把茶杯放下,说:“那你坐着担心也没用。”
邹鹤亭没接话。
林夫子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竹筒,倒出一粒药丸,搁在桌上,推到邹鹤亭面前:“张衍给的多了一粒,说是压心慌的。你吃了。”
另一边,镇东驿站。
周远在书房坐着,桌面上摊着纸页,笔搁在砚台边沿。
《疯批美人别屠了,王爷他又陪葬了》 第216章 我们和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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