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大街正中央。
魏景元双膝跪地,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滚烫的青石板路上。
春阳灼人,晒得他额角渗出细密汗珠,月白锦袍的膝盖处洇开两团灰痕。
街旁茶肆酒楼的窗格后探出无数双眼睛。
有看戏的,有幸灾乐祸的。
也有昔年受过太傅一系恩惠,而今兔死狐悲的。
纪黎明掀开车帘一角,那道素白身影便撞入眼底。
魏景元抬着头,目光直直望向马车方向,嘴唇翕动,像是在无声地念着什么。
隔得太远,听不真切,但纪黎明能猜到他大约在说那两个字:
“殿下”。
原剧情里,魏景元最擅长的就是这一套。
每当他在朝堂上惹出祸事,便会褪去华服、摘掉玉冠,以一身素白到祁昭面前长跪不起。
第一次是为户部银库亏空,他跪了三个时辰,祁昭心软替他担了。
第二次是为私放盐引、纵容族中子弟圈地。
他跪了一夜,淋着秋雨发了高热。
祁昭连夜请太医救治,事后也不过训斥几句了事。
第三次、第四次......
直到最后一次,他借公主之势登临相位,转过身便将祁昭手中兵权与户部权限一步步蚕食殆尽。
而如今,不过是他的头一回。
纪黎明放下车帘,偏头看向身侧的祁昭。
《快穿炮灰他总抢男主软饭吃》 第434章 吃上嫡长公主软饭的那个探花4(第1/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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