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姿妤没什么反应,依旧低着头。
tom也没说什么,就这么静静陪着。
半小时后,病房里传来了低哑的悲泣声,接着是房门打开,一群穿着白色护士服的人走了进去,没过多久,又推着病床鱼贯而出。
汪姿妤站了起来,默不作声跟了上去,看着汪娟大朵大朵的泪砸在了白色的盖脸布上。
她也想哭,只是她哭不出来,干涩的眼睛竟然分泌不出一点水来滋润。
接下来的记忆就很模糊了,她们翻来覆去转了好几次场,坐了好几辆车,终于到了殡仪馆,等着把姥姥送进去。
舅舅正忙着给工作人员塞钱,火化要花钱,骨灰盒要花钱,丧葬仪式要花钱,什么都要花钱。
他们看了看价目表,最终决定停尸一天。
姥姥家里已经没什么人了,自然也没有人来吊唁。
诺大的灵堂,只有汪姿妤,汪娟、舅舅舅妈跟他们的儿子。
五岁的小男孩儿还不知道死亡的含义,带着孝帽满堂跑。
前面爷爷和舅妈的亲戚倒是来哭了一回,哭的昏天黑地,倒是显得他们五个很冷漠。
终于把这批人盼走,汪姿妤上前,最后摸了摸姥姥冰冷僵硬的身躯。
这就是死亡吗?
原来那个温暖的姥姥,就这么消失在她生活里了吗?
不会再笑着看她玩闹,也不会继续语重心长地告诉她要好好学习。
汪姿妤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才算准确,是空吗?像是什么都没有,却又什么都没变。
门口传来窸窣的动静,汪姿妤抬头,看见tom穿了一身黑,慢慢走了进来。
他停在了灵前,右手上举摘帽,缓缓行了个礼,而后把一束白玫瑰摆在了白布上。
《继承战争(强制)》 下雪 jilehai.com(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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