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普通的雨天,汪姿妤拿起汪娟特地烤的面包,转身去了公司。
雨滴在坚硬的沥青上砸出一片片水花,微微溅湿了汪姿妤的裤脚。
空中的水汽带走了所有异味和尘土,给纷闹的纽约添了一份干净的凉意。
汪姿妤收起还在滴水的雨伞,边啃面包边跟同事打招呼,卡着时间在进办公室的最后一秒,吃完了手上的东西。
接着,便打开电脑,专心工作。
一个投入,再抬头时,还差半个小时就到午休时间了。
汪姿妤勾选了一下任务清单,发现有个重要的预算表,需要林渚签字。
她看了眼手表,决定亲自送过去。
抽走文件的时候,她突然注意到了电脑旁边的黄色铁盒。
说起来,她好像很久没有碰这个糖了,前台上个星期送的糖果、连着直接累积的、已经摞了三盒。
也是,最近日子舒坦,下属也调教的听话能干实在没有能让她心烦到吃糖的事。
汪姿妤没有多想,直接把那几盒糖塞到了最下层的抽屉里。
人要是过的好了,脑子就开始想些有的没的,甚至开始关心身边的人了。
汪姿妤看着坐在电脑前的林渚,突然发现,他现在好像一个机器人。
原来刚认识的时候,他偶尔还会表现出一些人的情绪,而现在,他一个表情一个语气就能过完一天。
有时候汪姿妤不理智的发善心,甚至想走公帐让林渚去查查,是不是得了面瘫。
或者是不是研究做多了,逐渐往自己研发出的机器人靠拢。
当然,汪姿妤最终还是没说。
毕竟林渚说白了还是资本家,她虽然是总监,但终究还是打工人,对资本家有天生的阶级仇恨。
她关系林渚犹如宫女担心皇帝,不是闲得慌就是贱的难受。
只是偶尔,她看着林渚,会想起张介。
《继承战争(强制)》 照片(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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