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时间又流走了一年。
这年里,tom在集团和sense两头跑,忙的简直脚不沾地。
克莱尔里太子党的势力比他想的树大根深,比尔在集团耕耘将近三十年,早就靠着利益把一批人和他牢牢捆在了一起。
阿诺身体也比他想的好很多,到现在还能留着一口气把权柄牢牢握在自己手里,没有一点下放的意思。
sense产能逼近极限,订单排到了后年,硅谷的大厂不断向他施压要他提前货期,加州的新工厂的许可证却迟迟批不下来,临近大选,州长一心宣传造势追求连任,所有产业项目都在搁置。
tom一边给集团高管挖坑,等他们犯错后顺理成章提拔站队自己的新兴势力,一边不断游说,在州长连任成功后第一天,拿下了所有许可。
当然,作为报答,他用五千万美元,在拍卖行拍下了州长亲信家里,那副“十五世纪”的名画。
他忙的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精神却亢奋清醒。
这是通往权力之巅的必经之路,他对此甘之如饴。
只是这其中,还是有些让他怅然地代价。
价值八位数的画作正摆在他的办公室,那色彩与笔触真是拙劣的可以。
tom盯着墙上的那油彩团块儿,突然想起,他好像很久没有跟汪姿妤独处了。
不知怎么,此刻,他有些想她。
tom在脑子里理了一遍今天的日程,发现竟然难得的空闲。
除了晚上与中情局副局长的晚餐,他今天一天,都可以自由支配。
刚好,听说今天,似乎是华人自己的valentine’s
day。
他可以买个礼物,邀请汪姿妤难得地一起吃午餐。
只是可惜,与中情局副局长的邀约不能推拒,阿诺对继承人的态度依旧暧昧不明,他以后需要中情局的势力。
真是,有些遗憾。
明天他就要去欧洲,跟各国政府谈关于sense欧洲研发中心和产业园的项目,预计需要一个月。
《继承战争(强制)》 西西里(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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