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倒也不是那安侍妾,听了陆侍妾几句话就开始心软反思。
她只淡声问道:“所以你就去安侍妾那偷东西?”
陆侍妾纵使脸皮再厚,被王妃当众说偷东西,也忍不住脸一红。
她咬牙低头,索性放弃所有尊严,把头低的更低。
“是奴婢猪油蒙了心,才做出这等蠢事!”
王妃:“王府自有王府的规矩。有人克扣你的银钱米粮,你为何不派人前来告知?”
“若人人都如你一般,缺了什么就去别家偷,那这景王府怕不就要成了贼窝了?”
陆侍妾抬头,一双水雾雾的眼眸望着王妃,“可……可奴婢不敢。”
为何不敢?
不就是因为这些管事们盘根错节,各个都有靠山。
其中最大的靠山便是王妃。
她这句不敢,可以理解为不敢告状,也可以理解为不敢得罪王妃。
王妃的面色微沉。
这也是她昨日和景王说自己要丢一回脸的原因。
陆侍妾偷盗煤炭的案子,不管怎么审,王妃都有过错,这是逃不了的。
《咸鱼妾室的自我修养/王府侍妾的苟命日常》 第68章(第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