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智:“……”
沈怀智选择投降:“算了,弟弟你还是写信吧,我盯着韩弟看完就烧掉。”
这比几本《千字文》的内容加起来还多,实在太难为他了。
沈夫人那边得到消息,知道凡事过犹不及的道理。
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沈怀智为两人充当“鸿雁信使”,以免逼迫太过,让儿子起了逆反心理。
……
韩璋了解沈清澜的性格,见沈怀智前来传信,一点都不意外。
待见到那厚厚一沓信笺,也没有错愕,脸上只有满满的笑意。
他展开信纸细读,满篇皆是:
沈清澜诉说自己怎么怎么思念他,想他都想瘦了;
又是何等担忧他,收到玉璧是何等开心欢喜;
还有问他最近好不好?叮嘱他务必潜心向学,来年定要来迎娶自己……
虽然都是车轱辘的唠叨之语,但字里行间的热情和期许,却叫韩璋看得同样心中欢喜,唇角笑容难以自抑扬起。
写到最后,小哥儿或许也意识到自己写的情书好像文采不足,便抄了好些诗词描补心意。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侯门一入深如海,从此韩郎是路人……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清澜欲乘清风去,韩郎夜昧可知否?”
《夫郎,你要相公不要?》 第45章(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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