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阳看着举着长刀向着自己冲来的南诀主帅,手中的长枪也缓缓举起,策马向前冲了上去。
枪尖与刀身刹那相撞,金铁交鸣的脆响震得四周空气都仿佛震颤起来。
李明阳只觉虎口一阵发麻,借着战马对冲的冲力旋身拧枪,枪尖如同灵蛇出洞,直刺对方胸腹空门。
那南诀主帅反应也快,横刀劈开枪尖,刀刃顺着枪杆下滑,直削李明阳握枪的手腕。
李明阳松了右手,左腿在马镫上一借力,整个人微微偏身,左臂攥紧枪尾顺势狠狠一压,枪杆重重砸在对方战马的颈侧。那战马吃痛一声嘶鸣,前蹄猛地扬起,竟将南诀主帅晃得半个身子歪下马鞍。
李明阳眼中寒光一闪,手腕一转,长枪已经顺着对方甲胄的缝隙刺了进去。
南诀主帅闷哼一声,眼中血丝密布,右手竟仍死死攥住枪杆不放,左手指甲深深抠进李明阳战马前腿肌腱。马匹骤然人立而起,李明阳身形一晃,枪尖被迫偏斜三分,却借势旋腰撤步,枪杆自下而上猛挑,崩开对方握刃之手。
两人几乎同时坠马,滚作一团。
叶啸鹰等人见状想要上前支援李明阳,却被一队南诀亲兵死死拦住,刀光如雪,箭雨如蝗。
沙尘在战马蹄下翻涌,李明阳就地翻滚起身,喉间腥甜未咽,已见对方染血的手掌撑地而起,握刀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刀锋斜拖地面划出三寸深痕,火星迸溅如星子炸裂。
李明阳握枪的手虎口裂开,血线顺着枪杆蜿蜒而下;指节因骤然回攥而发出脆响,甲胄缝隙间渗出的汗混着沙尘,在掌心结成暗红硬痂。
南诀主帅眼神通红的看着李明阳:“李明阳,你知道我等这天等了多久了吗?当我知道你在大军中斩杀了我的父帅时,我便日日磨刀,夜夜拭甲,我想要看看那位斩我父帅的人是何等人物。”
李明阳不答,只将长枪横于胸前,枪尖垂地,一滴血自锋刃滑落,砸进沙尘,无声无痕。
他没用任何神通,也并未动用道法,甚至他都不准备用境界压人,只凭这双沾血的手、这杆饮过风霜的枪,和一具尚未倒下的身子。
南诀主帅喉结一滚,忽而低笑出声,笑声嘶哑如裂帛,他左手猛地撕开胸前甲胄束带,露出一道横贯胸膛的旧疤,他哈哈大笑道:“这疤是我为了练刀时自己划的——为求一寸进境,便割一寸皮肉!”
李明阳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了枪尖,两人目光如铁钉对撞,沙尘在枪尖与刀锋之间凝滞一瞬。
下一刻两人直接冲向了对方,枪尖破风如裂帛,刀锋曳地似惊雷。
枪尖先至,却在距喉三寸处被刀背悍然格开——金铁交鸣震得空气震颤,李明阳腕子一沉,枪杆骤然下压,借震颤余力拧身滑步,左脚蹬地旋身,枪杆顺势绞缠刀柄,刃口嗡鸣震颤;南诀主帅虎口崩裂,指缝间血珠迸射,刀柄嗡然脱手。
《少年歌行:我为青城山大师兄》 第219章 李明阳和南诀主帅决斗(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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