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帐之中的叶啸鹰看着不停挥舞着手中剑的李明阳,眼中闪过一丝泪光,这套剑法自己看过雷梦杀挥舞过无数遍,他曾经问过雷梦杀为什么喜欢这套剑法。
雷梦杀只淡淡一笑:“因为我想家了,每次想家我就练一遍,这是我教给我大儿子唯一的剑法。”
李明阳站在城头看风景的样子,和当初的雷梦杀如出一辙——沉静、坚毅,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叶啸鹰喉头微哽,指尖无意识摩挲,他看着那位少年仿佛再次看到了那位在他少年时并肩作战的头。
李明阳站在城头猎猎风中,衣袂翻飞如旗,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如古井深潭,他再次成为了那军队的统帅,目光如炬。
此时的南诀的王府,烛火摇曳,映照着案头那封未拆的密信,那里写着自己南诀的南诀主帅被李明阳斩于朔风关。
烛火忽地一颤,信纸边缘微微卷起,墨迹在昏黄光晕里泛着冷铁般的青灰。
此时南诀的皇宫中,皇帝枯坐于龙椅之上,指尖紧攥着另一封八百里加急战报,纸角已被汗浸得发软。
他凝视着李明阳的名字,喉结缓缓滚动,仿佛吞下了一枚烧红的铁丸,为什么北离总有兜底的人,当年的李长生,后来的萧若风以及现在的李明阳,可是自己的南诀却没有这么一个顶尖的战力。
他不断地撕扯的着战报,纸屑如雪纷扬,飘落于金砖地缝间,现在北离的情况不是打不打得过自己,而是想不想要打自己。
他的眼睛通红的看向后院,那里有一个祖先辈留下的,说是一个术士给南诀续命的最后底牌,那里有一张契约,只要自己签订了那契约,自己的南诀便能获得统治天下的力量。
他枯坐良久,指尖悬在契约上方三寸,获得任何的力量都会付出等重的代价,他的眼睛死死盯住契约上的文字,只要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用朱砂蘸取指尖血,缓缓落下,自己的南诀便有一统天下,永镇山河。
他看着手边的朱砂笔,他将契约重新收起,还没到亡国的时刻,自己还不能签。
此时在天下东极的岛上,莫衣正凝望着自己脚下的阵法,这段时间这里的阵法开始变得十分不稳定,仿佛随时都会崩解,里面的东西仿佛随时都可以挣脱封印。
海风卷着咸腥扑来,莫衣赤足立于阵心,在他站立脚下,青砖寸寸皲裂,蛛网状的裂痕正无声蔓延向阵眼中央,他此时全身都在发光,光晕如熔金流淌于筋络之间,每一道裂痕都映出幽蓝电弧,指尖悬停半寸,未触阵眼,却似已承万钧。
而在天启的钦天监中,国师齐天尘正立于浑天仪前,他的手正在不断地算着卦象,指节泛白,他感觉四境的封印都开始寸寸崩解,北境的雪线正一寸寸退向山脊,冻土之下传来沉闷的搏动,那里有着一道被冰封千年的裂隙。
他忽然停手,仰首望向穹顶星图,这个星图里是整个北离的山川湖水,是北离的黎民百姓,
有一颗黯淡了近百年的帝星忽然亮起紫芒,那紫芒竟盖过了南诀朝堂上的王气,可与此同时,天边极南之处有妖星垂落,暗紫色的妖气正顺着星轨缓缓蔓延,要将整片星图都染成晦暗的颜色。
《少年歌行:我为青城山大师兄》 第222章 加速(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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