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诀的大殿内,南诀的君臣展开了激烈朝议,烛火摇曳映照每一张肃穆面容。
御史台老臣手持竹简,声如裂帛:“陛下,臣谏曰:大将军顾衍擅调边境三万铁骑,未奉诏书而越南界河,此乃僭越之大罪!若不严惩,纲纪何存?”
话音未落,兵部尚书却猛然出列,袖中滑落一封染霜密报:“启禀陛下,北境飞鸽急递,李明阳已经率领三万铁骑攻破我们北境重镇朔阳关!烽火已燃三日,百姓流离失所,守军死伤过半。”
殿内霎时死寂,唯有烛火噼啪爆裂一声,随后在王爷的眼神示意下,兵部尚书将密报高举过顶,纸角犹带边关寒霜:“朔阳失守,臣请调离顾衍大将军即刻率军驰援北境,以正其职,更何况他手中还有十二万的御林军,只要他一声令下,铁骑三日可抵朔阳关,想必可以阻挡李明阳的铁蹄。”
烛火骤暗,映得龙椅上玄色蟒袍泛出冷铁般的光。
大殿内的寒气如刃,割裂了殿中凝滞的呼吸,那些御林军中多是大臣们的子侄、门生、旧部,他们安排进去只是为了安插耳目、牵制兵权、分润军功,并不是为了让他们去送死的。
礼部尚书喉结滚动,指尖掐进掌心,青筋微凸,他连忙出列对着皇帝行礼道:“陛下,御林军乃天子亲卫,岂可轻付边关?顾衍大将军年事已高,手颤难握剑柄,若仓促出征,恐误国事——不如另择良将,调西北边军火速驰援!”
话音刚落,殿中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声,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尽是附和礼部尚书的说辞。龙椅上的年轻帝王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冷冰的目光扫过殿下众臣,半日未发一言,只把那密报捏在掌心,纸页边缘被指尖浸得发潮。
忽然,殿门被冷风撞开,玄甲将军浑身沾土,单膝跪在丹陛之下,声震梁柱:“陛下,顾大将军已在城门外请缨,亲领十二万御林军北征,他说——北境国门破,臣子当以血堵之,若不能复朔阳,他便尸身还朝。”
殿内骤然失声,他们的目光齐刷刷盯在那玄甲未卸、肩膀上覆霜尘的玄甲将军,他们现在全都想要掐死他,御林军什么成份他们能不知道吗?那里面全是些养尊处优的膏粱子弟,连马鞍都坐不稳,更遑论披甲冲阵!
皇帝指尖骤然停驻,扶手金螭硌进指腹。他缓缓松开掌中密报,纸页无声滑落,如一片枯叶坠入寒潭。
烛火猛地一跳,将龙椅前那片空地照得雪亮。
玄甲将军额角血痕未干,霜粒在烛光下泛着青白。
皇帝轻轻敲击扶手的节奏忽而一顿,指节悬停半寸,烛焰随之凝滞。
王爷轻声说道:“陛下,我愿意替顾衍将军作保,然后让三皇子去监军,我相信他定不负此任,这样既有顾衍将军坐镇,又有皇子监军,朝野上下皆可安心。”
《少年歌行:我为青城山大师兄》 第229章 南诀出征(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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