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南诀朝堂,顾衍身死的消息已经传回了朝堂,朝野震动,百官缄默如寒蝉。
南诀皇帝在大朝会上不断攥紧龙椅扶手,指节泛白,目光扫过阶下群臣,却不见一人敢直视天颜。
他眼光看向了南诀王爷,只见他不断低头摩挲腰间玉佩,随后沉声问道“王叔,顾衍是你亲荐的帅才,如今人已逝于北境,尸骨未还,你当如何自处?”
南诀王爷缓缓抬首,目光如古井无波:“陛下所问,非臣之过,乃天命之轨。”
他继续道:“顾衍将军乃我国中栋梁,其忠勇可昭日月,其谋略足定乾坤。此次北境之败,非将之失,实乃敌军过于狡诈,兼以天时不利、粮道被断,致使孤军困于朔阳关,终致壮烈殉国。”
话音未落,殿外忽起朔风卷雪,扑打朱漆殿门,砰然作响。
南诀皇帝喉头微动,却未出声,然后轻轻拂袖起身,对着殿下众位大臣问道:“诸位爱卿,可有良策以继顾衍之志、雪朔阳之耻?”
殿内寂然如渊,唯余大风叩门之声。
南诀皇帝看着殿中烛火骤然摇曳,映得他眉间沟壑如刻。他的眼神中透出一种近乎悲怆的决绝,烛火在他瞳中碎成两点寒星。
这次顾衍带着的是自己全部的御林军,现今基本全军覆没,北境再无可用之精锐。
他缓缓摘下腰间那枚蟠龙金印,置于御案之上,声音低沉却如惊雷滚过殿梁:“传朕旨意,重新集结顾衍将军旧部,擢其副将沈砚为朔阳新帅,即刻整训三万北境边军,限一月内开赴边境。”
南诀王爷垂眸一瞬,袖中手指悄然收紧,随后直接对着御案深深一揖,袍袖垂落如墨云压地:“臣,领旨。”
南诀皇帝目光扫过阶下群臣,最终停驻在南诀王爷的额角,随后直接拂袖而去,殿门在皇帝身后轰然合拢,余震使梁上积尘簌簌而落。
而此时顾衍府中,灵堂尚未设起,白绫却已挂满垂花门。
顾衍唯一的女儿顾昭,正跪坐在父亲书房的青砖地上,指尖抚过案头未干的墨迹。
他以为自己的父亲会像当年一样凯旋而归,却没想到会收到自己父亲的阵亡诏书,纸角还沾着北境风沙碾碎的枯草屑。
《少年歌行:我为青城山大师兄》 第256章 南诀换防(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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