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北离军中,以叶啸鹰和萧若风为首的老一派已经离开了大营回到了天启,现在军中都是由李明阳为首,萧羽和萧凌尘为辅的新锐将星来领导这场战斗。
沈砚的军中,他带领着三万南诀兵马再次来到了南羊关隘,这次是北离和南诀新一代将领的首次正面交锋。
关隘之上,沈砚按剑而立,朔风扯动他玄色战袍,猎猎声里尽是死生不改的沉毅。他扶着斑驳的城砖向下望去,北离军阵在关外荒原铺开,玄色军旗连成无际山海,李明阳银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立在阵前,与城上的沈砚遥遥相对。
萧羽立在李明阳身侧,指尖摩挲着马缰,低声道:“南诀已是强弩之末,我军只要一鼓作气冲关,半日便可拿下南羊关。”
李明阳却摇了摇头,目光始终锁着城上那个孤挺的身影,轻声道:“他不是强弩之末,他是南诀立在这关隘上的一块碑,碑不碎,关就破不了。”
萧凌尘攥紧了长枪,看向城楼上那面褪色的南诀战旗,低声道:“那便耗到他弹尽粮绝?”李明阳沉默片刻,抬手勒住马缰,朗声道:“开战。”
号角声顷刻间拔地而起,北离骑兵如潮水般涌向南羊关隘,滚木礌石从关墙上轰然砸下,血肉溅在青灰的砖墙上,染红了半面关城。沈砚亲自执刀站在关隘缺口,刀光落处,尽是劈骨裂甲之声,他肩头的绷带早被血水重新浸透,刀痕崩裂,温热的血顺着臂弯滑落到刀柄,握刀的手却半分不曾颤动。
从日升到日暮,关前尸堆成山,北离军三次攻上城头,又三次被南诀将士硬生生打退,沈砚砍断了三把刀,最后重新握住了腰间的“断雪”,剑锋染血,映着他眼底不肯熄灭的明火。
暮色垂落的时候,北离军暂时鸣金收兵,关隘上一时只剩下风吹战旗的呜咽声。沈砚靠在城砖上,解开染血的绷带,重新裹上干净的白布,指尖触到包扎处隆起的伤疤,忽然想起顾衍当年替他挡下那一箭时,也是这样靠着这块城砖,笑着说“南诀的关,总得有人替百姓守着”。
他低头摩挲着“断雪”冰凉的剑刃,指腹擦过那和顾衍额间旧疤相似的刃纹,低声说了一句:“还在守。”
夜色慢慢漫过荒原,北离大营里灯火连绵,李明阳站在沙盘前,看着南羊关的隘口标记,许久没有说话。
他知道沈砚撑不了太久,三万南诀将士,耗不过北离十万雄兵,可他就是没办法像拿下寻常关隘那样,轻松说出总攻的命令。
萧羽看出了他的犹豫,上前一步道:“大哥,明日拂晓,我带轻骑绕过关后,断了沈砚的粮道,你正面攻城,南北夹击,沈砚插翅难飞。”
李明阳抬眼看向窗外南羊关方向的沉沉夜空,那里,一点孤灯亮在关楼之上,像不肯熄灭的星。他缓缓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沉重:“好,明日拂晓,总攻。”
那一夜,双方将领都无眠,一个在关上,一个在营中,隔着一道尸山血海的关隘,等着第二天注定要到来的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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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歌行:我为青城山大师兄》 第258章 沈砚和李明阳大战(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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