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些世家们亲眼目睹天启的屠刀，那些世家为了保命，他们的粮仓，他们的银库，他们的私兵，才会尽数归她所用。
“杀。”顾昭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却让城楼上的亲卫们齐齐打了个寒颤。
城下的厮杀声如潮水般涌来，刀剑碰撞的火星在夜色中不断炸开。顾昭的手指紧紧扣住城墙的砖石，指尖泛白，却纹丝不动。
她看着自己派出的敢死队一个接一个倒下，眼中却没有任何波澜。
那些人的血，是她点燃江南这堆干柴的第一把火。她需要天启的刀够快，够狠，够冷，才能让那些观望的世家们彻底断了摇摆的念头。
她甚至希望萧凌尘的剑再锋利些，好让这场戏演得更逼真些。
“传令下去，让斥候盯紧江南各大世家的府邸，我要知道他们今晚的灯火，亮到了几时。”顾昭的声音在夜风中飘散，像一粒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却足以撼动整座江南。
她转过身，望向城中那些灯火通明的宅院，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知道，那些高墙深院里的主人，此刻一定也在看着这场厮杀，在权衡，在算计，在等着看谁的血流得更多。
如果他们还想不明白应该站在谁的身后，那她不介意自己的兵马扮演一回屠夫，让他们的血，也染红这江南的夜。
萧凌尘和萧羽在经历了最初的厮杀之后，他们就发现这个敢死队的战斗力远不如预期，根本不像是顾家军的精锐，反而像是故意送上来送死的。
萧凌尘一剑挑开面前敌兵的咽喉，溅起的血珠在月光下格外刺目，他眉头微皱，低声对身旁的萧羽道：“不对劲，这些人太弱了，像是故意来送死的。”
萧羽一箭射穿一名敌兵的胸膛，目光沉凝：“确实，他们阵型散乱，毫无章法，更像是被推出来填命的。”
“顾昭在拿人命铺路。”萧凌尘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她要用这些人的死，给江南的世家们看一场戏。”
身为当初在天启搅动风云的赤王，也立马想到了顾昭的用意——她要用这场看似惨烈的厮杀，逼江南世家站队。那些倒在城下的尸体，就是她递向世家们的投名状，也是悬在他们头顶的刀。
“既然如此，我们便陪她演完这场戏。”萧凌尘收剑入鞘，目光扫过城头那道纤细的身影，“让她看看，我们能不能把这场戏演得更真。”
顾昭的想法很简单，也很残忍。她要用最少的代价，换取最大的震慑。那些世家们看到的，她要用天启兵马的残忍，反衬出顾家军的“仁义”，让那些摇摆不定的墙头草明白，顺她者昌，逆她者亡。
《少年歌行：我为青城山大师兄》 第301章 敢死队（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