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兰取出针具,手法娴熟地消毒。
她先让马师傅侧卧,然后准确地找到环跳、委中等穴位,轻快地下针。
马师傅紧张地绷紧了肌肉,却发现几乎没有痛感。
“放松,深呼吸。”
宋月兰的声音轻柔而坚定,“现在我要捻针了,您会感到酸胀,这是正常的得气感。”
随着她熟练的运针手法,马师傅的表情渐渐舒展开来:quot;咦...好像真的没那么疼了...quot;
二十分钟后,宋月兰取针时,马师傅已经能自己坐起来了。
他试着站起来走了几步,惊讶地说:“神了!这条腿能使得上劲了!”
诊室里爆发出一阵掌声和赞叹声。
马师傅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宋大夫,刚才是我老头子有眼不识泰山,您别往心里去。”
宋月兰笑着摇摇头:“您感觉好些了就好。这个病需要连续治疗几次,明天您再来,我再给您调整一下穴位。”
马师傅连连点头:“一定来,一定来。”
祁厂长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赞赏。
他悄悄对华教授说:“老华啊,你这学生不简单。年纪轻轻就有这份定力和医术。”
华教授欣慰地看着正在为下一位病人诊治的宋月兰。
她轻声回答:“是啊,她身上有种难得的品质——既有医者的仁心,又有学者的专注。这样的学生,十年难遇。”
《八零协议结婚后科研大佬不肯离了》 第7章 义诊(第6/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