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爆发出凄厉的尖叫。
她不顾一切地扑上去,用整个身体死死抱住了丈夫扬起鞭子的手臂。
“老陈,你疯了。不能再打了,儿子已经伤成这样了,你要打死他吗?”
混乱中,陈玄听到了母亲的声音:“阿玄,你先走。”
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再看父母一眼。
猛地转身,带着一身狼狈和额角不断淌下的鲜血,大步冲向门口。
门被带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客厅里,只剩下陈父粗重如牛的喘息和陈母压抑不住的痛哭。
陈父被妻子死死抱住但他盯着那扇关上的门,胸膛剧烈起伏。
“那个混账……就是被你们……惯成这副无法无天、不知廉耻的鬼样子。”
......
陈玄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
家一时半会是回不去了。
他的额角的伤口传来阵阵钝痛。
温热的血液已经凝固,在皮肤上结成暗红色的硬痂,黏连着几缕被冷汗浸湿的碎发。、
一种无处宣泄的、对宋月兰近乎病态的担忧,像毒藤一样缠绕着他。
刺眼的车灯划破夜色。
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在十字路口的红灯前缓缓停下。
驾驶座上的侧影,即使隔着玻璃,陈玄也一眼看到了秦砚。
他带着一身狼狈和戾气,重重地拍打着驾驶座的车窗。
《八零协议结婚后科研大佬不肯离了》 第219章 她是一个人(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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