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季家的别墅里。
炭笔摩擦纸张的沙沙声在寂静中格外的清晰。
季之钰带着“礼物”回家,他把那三只人偶放到了徐易脚边,然后弯腰抱起他 “关切”的查看起他的身体。
衣服被一双冰冷的手剥掉,徐易急得眼睛通红,终于忍无可忍怒骂出声,“你干什么?”
“我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他们有没有欺负你?我每次见她都挨揍的……”
“没有!”
“干嘛对我这么凶?”
“你也不看看自己在干什么,你在脱一个omega的衣服!”
徐易因为挣扎而面色涨红,气喘吁吁,他不用想就知道,自己此刻一定失态极了。
季之钰茫然的看着他,又把他牢牢的锁在了怀里。
说来也可笑,从他一生下来,他的父亲就一直渴望从他身上得到某样东西——耻感。
季云舟并不知道,他的潜意识中一直想让儿子为自己“还活着”这件事感到羞耻,仿佛这样,他就能从害得妻子难产去世的愧疚中稍作解脱。
他的这种索求不在明面上,却在无形中。
但这怎么可能呢。
人如何能对自己本身的存在而感到羞耻?季之钰注定无法完成父亲的期待。无论他怎么做、怎么努力、怎么改变都不行。
可如果连活着都要羞耻,那什么事不该羞耻?渐渐地,他的“廉耻心”混乱了。
看到顾岩醉酒,他就想要,被沈美娇打疼了,他就求饶。
enigma的体面和尊严?
他不知道。
《东北第一女巴图鲁穿越abo》 第206章 我们是谁?(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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