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的快感让荣桦脊椎都麻了一下。很难形容那种感觉,他无师自通般缠住那条试图躲闪的软//舌,仿佛要把他嘴里所有的气息都掠夺干净。
束函清怎么会这么甜?
只想更肆无忌惮地弄他,弄到他哭,弄到他像那天他看到的那样,红着眼角求饶。
束函清难耐地低喘,几乎要窒息。
荣桦垂首,滚烫的唇离开他被蹂躏得红肿的嘴,转而含住他通红的耳垂,咬了一下。然后毫无预兆地,狠狠一口咬在他侧颈的皮肤上。
“嘶!”束函清疼得浑身一颤,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你是不是有病!”
荣桦低喘着笑了,他松开牙齿,看着那圈迅速泛红的牙印,伸出拇指……
他语气里竟带着点抱怨似的低叹,热气全喷在束函清烫得不正常的皮肤上:“你的舌头……好软。”
束函清小腹被藤蔓勒得又酸又软,不受控制的战栗感从尾椎骨慢慢爬上来,缠绕着脊椎。
他脸色潮红,呼吸越来越重,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内侧,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舌尖想把它推出去。
却看见荣桦脸上极快地闪过一抹得逞般的笑意。然后,他又一次低头,重重含住了束函清的唇舌,更深更重地吻了下去。
束函清气急败坏,被体内未散的药效激得整个人都在细细发抖。那该死的果子,药效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就在他意识都有些模糊的时候。
“咔哒”一声轻响。
紧闭的车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傍晚微凉的风灌进来,同时映入眼帘的是车外站着的两道挺拔身影。
慕烨和雷诤。
《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 第7章 我看见你亲他了(第7/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