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函清的房间窗户缝隙被一把匕首利落地挑开,紧接着,一个高大的人影敏捷地一跃而起,行云流水般从窗户翻了进来。
雷诤站稳,拍了拍身上蹭到的外墙灰尘,摸了摸头发。
而彼时彼刻,束函清正靠在软榻上,手里正慢吞吞地端着一杯牛奶。
他就那么眼睁睁看着雷长官放着正门不走,偏要干出这副鸡鸣狗盗鬼鬼祟祟的模样,直接翻窗进来了,那口奶还没来得及咽下去,险些直接呛着吐出来。
束函清:“……雷诤,你干嘛这么偷偷摸摸翻窗进来?”
“你以为我乐意?”
雷诤大步过来,瞬间逼至束函清面前,抱怨道:“还不是晏神筠那个神经病。这两天防老子防得跟防贼一模一样,正门连只苍蝇都放不过去。”
雷诤一边说着,一边上上下下打量着束函清。
见束函清面色红润了不少,原本苍白单薄的脸颊也养出了几分血色,他看了看束函清手,又去掀他的裤脚,问道:“伤好多了吗?”
束函清无奈地任由他粗鲁地检查,点了点头。
这几日晏神筠不怎么允许他走出这间临时驻扎的修养室,但各种药剂从没断过,他现在自由行走,凝结异能早已没有什么大碍了。
雷诤盯着束函清俊秀好看的脸,胸腔里那股抓挠了好几天的小火苗登时烧得更旺了。
他今天丢弃形象翻窗进来,就是想亲眼,再亲自试一下,那天束函清破天荒流露出的那点纵容与温柔,到底是不是大梦一场的昙花一现。
这么想着,便再也克制不住。
雷诤一把将束函清整个人从榻上捞在怀里,迫不及待地将人死死抵在沙发上,滚烫而粗重的亲吻便劈头盖脸地落在了束函清柔软的脸颊与侧颈上。
微凉的室内,滚烫的胸膛。
束函清仰着修长白皙的脖颈,被迫承接了一下这狂暴亲昵,随后理智回笼,抬起那只刚养好伤的手掌,在雷诤胸肌上推了一下。
没有巴掌,更没有以前那种恨不得同归于尽的厌恶反抗,推过来的力道绵软得像是风吹过。
《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 第45章 你以前真没跟别人亲过?(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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