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束函清那时候鬼迷心窍地一点头,雷诤在此后的日子里,便再也没给过他从自己身上爬下去的机会。
不久后,束函清在基地意外碰到了慕烨。
他沧桑了许多,一见面便说他找了束函清很久,希望束函清能跟他离开,他保证不会再解散小队了。
束函清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我既然已经离开了,就没什么回去的必要了。我现在的生活很好。”
他不愿意再回头,束函清那个时候是憋着一口吐不出来的恶气。
一方面,他不甘心自己过去那么多年的炽热心意,那么多次的委曲求全,到头来只换得慕烨轻飘飘的一句解散。
另一方面,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在疯狂作祟,他觉得自己如今就要过得比慕烨想象中还要好,他要爬得更高,高到足以俯视对方,让慕烨余生都活在错失他的后悔和痛苦里。
这想法如今想来,未免显得有些幼稚。
可这完全是人之常情。就像这世上任何一段没有和平分手的恋人,在撕破脸皮之后,能够真正毫无芥蒂地去祝福对方。
束函清也是个有血有肉的凡人,不是什么大度容人的圣人。
雷诤的消息何其灵通,得知束函清私底下见了慕烨之后,哪怕嘴上不说,心中难免也翻腾起醋意。
当晚雷诤便沉着脸,将束函清压在身下,掐着他下巴:“你看你那个小队长的眼神……怎么,你还喜欢他?”
束函清被弄得生疼,不自在地在男人身下扭动了两下。在那时的他看来,自己跟雷诤不过是一拍即合,各取所需的床伴关系,谁也管不着谁的过去。
于是他挑衅地顶撞回去:“怎么?不行吗?”
雷诤道:“可惜,人家这次可是一路护送着荣桦进基地的。你啊,好像没戏了。”
束函清没听懂他没戏跟荣桦有什么关系,他在雷诤轻慢力道下溃不成军,对这种隔靴搔痒的触碰,他的身体和灵魂都叫嚣着得不到满足。
在一片混乱的喘息声中,他自暴自弃地去勾雷诤的腰身。
雷诤冷笑一声,大掌压下,死死钳制住他那双不安分,胡乱踢动的长腿。
雷诤此人,床上床下都狠到了骨子里。他骨子里暴烈,男性魅力在狭窄的床第间散发开来,简直像是一剂让人头脑发昏的毒药。
那一晚,束函清被他折腾得极狠,半条命都险些交待在床单里。
《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 第46章 世界线重启中……(第3/8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