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躺着一个人。
被子盖在束函清半张脸,他侧身躺着,整个人毫无安全感地在被窝里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猫科动物。
雷诤在门口看得有些呆了。
束函清睡得很沉,眉宇间还带着残存的疲惫,显然是在这里等了他太久,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天知道雷诤今天过得有多操蛋。
好不容易事少了一点,结果荣桦那个被嫉妒烧坏了脑子的神经病,红着眼堵住他,揪着他的领口要一个说法。
要什么说法?
既然束函清都已经把话对那小子挑明了,雷诤也就懒得再顾忌什么兄弟情分。
他当时冷笑着对荣桦说:“我们很早就在一起了,比你早多了。”
房间里开了一盏灯。
雷诤毫无声息地靠近床边。他缓缓蹲下身,生怕惊扰了束函清的安眠。他伸出手指抚上束函清的发丝。
束函清的五官生得清隽,脸相比起一些大开大合的糙汉要小上一圈,线条利落,没有半点女气,黑发顺着额角微微垂落,露出半张脸。
雷诤越越看越让人移不开眼。如今人毫无防备地睡在自己的床上,雷诤只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束函清这几天绷得太紧了。毕竟前世在这里度过不少的时间,在这个充斥着熟悉气息的房间里他不免放松了一下。
睡着的时候束函清整个人像泡在融融的温泉里,四肢百骸里的疲惫与寒意被一寸寸熨帖抚平,温暖得让他根本不想睁开眼。
直到枕着的枕头硬度变了。
身下原本蓬松的枕头变成了结实的肌肉,将他从酣梦里硌醒。紧接着身体被一股力道掌控着,陷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里。
雷诤胳膊环在他的肩头。
《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 第62章 我就不信从她那张嘴里还撬不出一点有(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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