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钟头后。
束函清正坐在隔壁的监控室里,看着推门出来的雷诤。
雷诤冲束函清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暴戾:“这女人嘴硬得很,根本不承认。看来不上点特殊手段是不行了。沈桓那边早晚会收到风声摸过来,我们只有几天的时间,我必须让她开口。”
雷诤这个人骨子嗜血,狠起来的时候向来挺残忍的。
束函清撑着桌子站起身,淡淡道:“我进去。”
雷诤摸了摸束函清的脸:“宝贝,真的没必要对他们这群人心软。”
束函清说:“我试一下,后面随便你。”
又听到开门的动静,里面坐着的尹边烟垂着的头微微动了动,隔着散乱的发丝,那双眼睛盯着来人。
束函清走上前,在审讯椅对面坐定,声音四平八稳:“尹小姐,好久不见。”
尹边烟看着他,原本紧绷的嘴角突然自嘲般地一勾:“你和雷诤……现在是一起的?”
“尹小姐,我今天进来,不想为难你。”束函清脊背挺得笔直,清隽的眉眼间没有一丝温度,“我就是想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尹边烟嘴角的笑容隐了下去,她就这么盯着束函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有人在暗中戏弄我。”束函清的身体站起,微微前倾,骤然朝对方逼了过去,“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尹边烟眼底闪过复杂荒诞的神情。她有些神经质地扯了扯手腕上的镣铐,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咬牙切齿地笑了起来:“戏弄你?你觉得我们是在戏弄你?”
“真是好委屈啊。”
《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 第64章 真是好委屈啊(第6/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