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过后,束函清因为腰酸背痛躺了一整天。
束函清觉得宴神筠对自己还是太低估了,这完全已经高于正常水平了。
到了夜晚入睡时分,晏神筠抱着他,到底还是没忍住深入骨髓的渴求,动作轻柔而若有似无地顺着他的脊柱缓缓抚摸过抚。
束函清闭着眼睛,被这若即若离的挑逗折腾得呼吸紊乱,到底还是忍耐不住,下身微微一抬,将手直接探进了晏神筠的衬衫里,迎着男人滚烫的身躯贴了上去。
两个人顺理成章地在昏暗的光影里再次缠绵纠缠在一起。
天下间所有的男人,在最原始的本能与欲//念面前,到底都是这么一回事。
接下来的整整一周里,他们几乎彻底与世隔绝地缠绵在一起。
他们拥着毛毯窝在沙发里看完了漫长的经典影片,束函清累得睡过去的时候,晏神筠就静静地守坐在他身旁,借着光线看他,室内流淌着废土末世里绝无仅有的岁月静好。
晏神筠有时候也会忍不住出神,贪婪地假设倘若这样的时光能够持续漫长的余生,一直这么平静地延续下去,该有多好。
每每想到此处,他便会止不住地陷入长久的凝滞与发呆。
但宴神筠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场偷来的梦境终有撕碎的一刻,七天期限一到,束函清终究还是要头也不回地离开他。
晏神筠不愧是站在人类智力金字塔尖的神童,哪怕是在这等事上,也展现出了令人战栗的惊人学习与掌控能力。
几次试探与折腾过后,他便无师自通地摸透了束函清身体最敏感的每一寸隐秘关窍。
束函清被他那股压迫感与技巧性的占有弄得丢魂失魄,眼眶通红,几度舒服得欲仙欲死。
意乱情迷大汗淋漓的时刻,束函清失神地伸出两条修长无力的手臂,死死环住了晏神筠汗湿的冰凉脖颈。
他将发烫的额头贴在男人耳畔,声线微颤而沙哑地哀求:“我们……以后一定会再见的。”
晏神筠的身材高大,尺寸也非同寻常。
束函清蜷缩起脚趾,微凉的手指不断在晏神筠紧绷起伏的后背肌理上轻柔地抚摸,按压,极力安抚着这个濒临失控的疯子,小声哄着控制他轻一些,慢一些。
晏神筠身躯死死覆压在他身上,沉重的喘息喷洒在脖颈处。
他张开牙齿,咬住了束函清脆弱的喉结,哑着喉咙低低告诫:“……别说让我可能会后悔的话。”
《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 第75章 我早就得到了新生(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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