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被厚重云层尽数遮蔽,令整个天地都显得阴沉压抑。
贾琰早已在殿外的石阶下恭候,见晋王出来,赶忙几步迎了上去。
他望着自家王爷那张不见喜怒的脸,一颗心却在胸口不住地打鼓,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王爷……”
贾琰提着心气,低低唤了一声。
赵光义并未停步,依旧目不斜视地向前走着,宽大的袖管垂落下来,恰好遮蔽了他紧握的双手,以及那掌心被指甲掐出的血痕。
直到行至玉带桥边,赵光义才稍稍侧头,瞥了贾琰一眼。
他藏在袖中的手掌,无声地做了一个下切的动作。
“传信去荆湖。”
赵光义的嗓音透着寒气,比这倒春寒的风还要刮人骨髓。
“圣旨出京走驿传,尚需几日功夫。”
他顿了顿,话语里的杀意再不遮掩。
“水既然已经搅浑了,周家的人,就留不得了。
让那些粮商,自己把首尾切干净,半点痕迹都不准留下。”
《大宋太祖嫡孙:朕要重整河山》 第63章 破陈规震群臣(第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