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路确实快过了官驿的陆路马匹,但水路也有它无法避开的死穴。
天下所有的水网,都要经过关卡和闸门的控制。
赵惟吉从赵匡胤的怀里滑了下来,双脚刚落地便迈开步子小手一把拽住了上面的袖口。
赵匡胤正因追截不力心头火起,他低头看着脚边扯着自己衣袖的小不点。
“翁翁。”
赵惟吉仰着小脸喊了一声,伸手指了指墙上挂着的大宋全境舆图。
赵匡胤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那幅羊皮舆图前。
他的背影遮挡住烛火,大宋的江山版图便在他眼前铺展开来。
赵惟吉迈着小步子跟了过去,站在舆图前努力垫着脚尖。
他发现自己连汴河的中段都够不着,便张开双臂看向祖父。
赵匡胤心领神会的弯下腰,单臂将他稳稳的托举了起来,让赵惟吉能够得着地图上的线条和标记。
赵惟吉伸出食指在图上寻找,目光迅速锁定汴河的一条主干道。
他的手指落在了汴河与南下荆湖水系交汇的关键分叉口上。
那里用朱砂标注着两个小字。
颍州。
他的小手指重重的在那两个红字上戳了两下。
“堵。”
赵惟吉张开小嘴,吐出一个含糊不清却有力的字。
这一声童音在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赵匡胤顺着孙儿手指的方向看去,原本被怒火蒙蔽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道寒光。
《大宋太祖嫡孙:朕要重整河山》 第65章 水路截杀令(第1/4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