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惟吉把身子往石贻孙那边凑了凑,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哼,那股子天真劲儿却半点没少。
“石家哥哥,赵普翁翁要是被赶走了,以后谁帮翁翁和爹爹挡坏人呀?”
“外翁翁是翁翁的老兄弟,赵普翁翁也是翁翁的老兄弟,他们都在,坏人才不敢胡来。”
“要是少了一个,就像我那个布老虎缺了一只眼睛,不好看了,也看不清路了。”
石贻孙听到这话,嘴里那颗刚塞进去的蜜饯顿时停在腮帮子里,好半天忘了去嚼。
他脑子转了半天,没能全听懂惟吉的话,可那几个字眼却一遍遍地在心头回响,沉甸甸的。
敲大鼓。
告赵普翁翁。
被赶走。
他心里咯噔一下,惟吉这小人儿精明得很,从不说空话,这事儿怕是通了天了。上回在崇文堂问开封府那三桩案子,事后他听爹爹说起,才知道桩桩属实,连御史台都给惊动了。
他把嘴里的蜜饯用力嚼了嚼咽下去,压着声音问赵惟吉。
“惟吉,你是听谁说的?”
赵惟吉歪了歪脑袋。
“就是翁翁身边那个胖胖的内侍旁边的小人儿,昨天晚上从那边走过去的时候跟另一个人嘟嘟囔囔的,我睡在翁翁肩上听见的。”
这话说的云山雾罩,模糊到了极点。
胖胖的内侍旁边的小人儿。
石贻孙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是谁,但他不在乎这个,他在乎的是那几个要命的字眼。
“那你跟你翁翁说了吗?”
赵惟吉摇了摇头,小嘴一撅。
“翁翁今天早朝,我没来得及说,就被小石赶着送过来上课了。”
《大宋太祖嫡孙:朕要重整河山》 第96章 童言无忌(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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