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仁坊。卢多逊的官邸里。
卢多逊坐在书房。已经等了足足一个下午。
他昨日让管事带了口信给三司那边。有几笔旧账签押必须尽快补好。实在补不平整便寻个由头一把火烧个干净。
可眼巴巴从清早等到日头偏西也没见着韩主簿半个人影。
偏偏在这要命的骨节眼上。等来的却是两个穿着皂色短褐的兵。
武德司的察子。
领头在廊下客气行礼。他脸上笑容极度温和。
“卢学士。武德司奉旨例行查验归京大员的随身物品。请学士配合清点。”
卢多逊端着茶盏的手很稳。
他起身作揖也很从容。
“份内之事。二位受累了。”
他唤来管事。领着武德司往后院库房走去。
书房的木门刚被关紧。他便转过身。走到靠墙书架里装着晋王亲笔手书的锦匣前。
就是这件事让卢多逊此刻后脊梁骨直冒凉气。
晋王没碰这东西。这并非他改了性子。那位手段通天的二王爷压根不打算让字迹沾染半分风险。
说白了。这就是个顺水推舟的连环计。打算一脚将他卢多逊踢出去当那肉盾挡箭牌。
直属御前的武德司都强行登了门。这到底是例行公事还是官家已经把天罗地网撒到了头顶?他此刻根本无从分辨。
卢多逊走回书案前坐下。端起那杯凉透的茶水一口接一口地往胃里灌。
茶水冷透心脾。他藏在袍袖里攥紧的手指更凉了几分。
然而这位平日长袖善舞的学士并不知晓。
《大宋太祖嫡孙:朕要重整河山》 第110章 密匣藏雷(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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