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文堂下午最后一堂课拖的漫长,韩侍讲在讲台上翻来覆去的梳理仁义礼智信那些繁杂学问。
赵惟吉趴在案几上,毛笔蘸着清水在砚台边画王八,脑子里盘的却是今早小石带回来的消息。
赵普那份弹劾的折子已经递进了大理寺,三个京官被铁链锁走,晋王府那边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越安静越不对劲。
赵光义那只老狐狸,不跳不叫不串联,要么是认了栽,要么是在攒一个更大的局,以赵惟吉对这位二叔公的了解,前者的可能性连一成都不到。
铜铃敲响的瞬间赵惟吉第一个从软榻上跳下来往外跑。
候在门外廊柱底下的小石赶紧迎上来替小殿下系上那件挡风御寒的大红披风。
“不回福宁殿,去广平郡王府。”
赵惟吉把两只手缩进袖笼里哈出两口白气。
小石不敢多问,招呼着前头打灯笼的内侍往侧宫门方向走去。
冬日傍晚的寒风顺着宫墙灌进来,琉璃瓦上头传出几声沉闷的呜咽。
赵惟吉坐在马车里看着外头汴梁城萧瑟的街景,手指在袖笼里头攥紧又松开。
马车在广平郡王府正门停下,府里的老管家早就在影壁前候着了。
赵惟吉按规矩先往正房主院去给病中的嫡母石氏请安。
推开虚掩的雕花木门时,一股浓烈刺鼻的药材焚香味道扑面而来,底下压着的是那种怎么也盖不住的腐朽气息。
入冬以来石氏的病情越来越差。
《大宋太祖嫡孙:朕要重整河山》 第126章 偷来的黄昏(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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