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这么想。
每次猫受伤的时候,是猫最清醒的时候。
因为疼痛会爆发顽强的求生欲。
猫张开血盆小口,犹犹豫豫地用犬齿咬了咬澹台阗,可那轻微的力道别说是撕咬,就连磨蹭都不够格。
猫舍不得伤害人,因为痛苦本也令人难受。
不过人的力道似乎随之松了松,忍冬趁机抽回了自己的肉垫。随后一个弹跳,像是团轻巧的黑棉花。
降临!
忍冬后爪蹬着澹台阗的胸,前爪则是踩着他的肩,将小猫头往人的脸庞蹭过去。猫的体温比人要高些。
就像是暖烘烘的围巾紧紧挨着他的脖子,小声小声咪呜起来。
呼噜噜,呼噜噜——
忍冬是很吵很吵的小拖拉机,是真的猫!
忍冬努力给自己正名。
猫就栖息在澹台阗的肩膀上,无限趋近于人的脖颈,只要一伸手,一张口,就能轻易袭击那处要害。
可猫忙忙碌碌,来来回回,似乎只为了在人的身上努力留下更多的毛毛。
轻盈的长尾巴扫来扫去,好几次蹭过澹台阗的鼻子。
太吵了。
在那些吵闹的呓语褪去的时候,一只如此鲜活而吵闹的活物在身旁,有一种奇异的喧嚣感。
澹台阗从来都知道自己有病。
年幼时,他的耳边就时常有疯狂的呓语,一旦吵闹起来便不可自拔,严重时会产生诸多幻觉,将现实与虚幻融为一体,容易分不清楚。
《你对寡人的猫有什么意见》 第17章(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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