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人。
猫委屈。
正在处理奏章的澹台阗顺手就将布兜猫挂在了手边的衣桁上——等等,这里什么时候摆放了这种东西,看起来不太搭耶——终于满足了的猫哼唧了下,将猫头压在爪爪上,娇滴滴地对澹台阗说。
咪!
“人,你真好。”
所以挂猫,变成了澹台阗才能做的事情。
最近上了瘾的忍冬就天天绕着人转,就连晚上睡前都要钻到龙床捣蛋。
待宫人为皇帝换好了衣袍,他再朝着屏风处挂着的布兜猫看去,已经闹了一宿的猫歪着脑袋,睡得开始打小呼噜。
澹台阗不着痕迹地笑了笑,吃了早膳后,将两个青叫进来守着这捣蛋猫,这才出了殿门。
离了福宁殿,方才昙花一现的笑意自太初帝身上消失,只余下冷漠的神情。御辇内,又一个寻常相貌的人匍匐在他的脚边,低声且快速地回禀着。
今日大朝,鞭响刚落,便有争吵。
朝会上你来我往的争斗,与市场杀价叫卖也别无不同,区别大抵是这些人用词更为文明些。可要是吵得气上头来,也有那武德充沛的官员拎着手里笏板朝着同僚挥下一记。
这种良好品性从前朝开始,蔓延到了今朝也不曾改变。
以今日大朝刚开的火气,若是不加阻止,怕是早晚也会发展成如此。
当然,当然,这件事的起因,还与太初帝有关。
皇帝刚登基不久,就将参知政事之一的富应声驱回家,说是禁足,可而今大半年过去,人还搁家里待着。
属于富应声的位置上,并未出现新的参知政事。太初帝没有提拔新的官员,而是将这部分的权力,下放给了六部。甚至还有一小部分,被分给了枢密院和御史台。
倘若这只是个应急的措施,那倒也无妨。
可怕的就是皇帝并非出于一时的意趣,而是打从一开始就有意这般做。
《你对寡人的猫有什么意见》 第48章(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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