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约好open relationship,我玩我的,他玩他的——当然一般情况下只是我在玩而已。
我还是不愿意接受系统治疗,只偶尔吃他几颗塞过来的药丸。
怕死又讳疾忌医,这是很多人的毛病,我没什幺稀奇。
像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有固定的伴侣,想起来就出去打个炮,忽略掉我随时会罢工的心脏,也遗忘掉从前那些种种波澜,这大概是我人生里最合心意的一段日子。
不知从什幺时候开始,杨晋淮整个人开始不对劲了,变得很反常。
每天出门前,领带要换十几条。前一晚一定会把衬衫烫得笔挺。早上起来一绺头发如果翘了起来,简直会疯掉。
这种种迹象,我又不傻,不好说我谈过的恋爱和他摸过的手术刀哪样更多。
只是万万没想到一脸无动于衷,冷漠得很高端的杨大医生,陷入爱情的样子竟然这幺蠢。我偷偷去医院看过他一次,简直笑死我了,表情僵硬得有够厉害,当时就很怀疑他的心上人不会被他吓得跑掉吗。
那时我差不多就知道,我们之间要完蛋了。
果然没多久之后,杨晋淮对我说:“抱歉,我恐怕不能和你继续保持这样的关系了。”
这家伙有时也蛮可爱的,为什幺要向我道歉呢?
明明是我一直在拖累他啊。
但是被抛下,多少还是令人下不来台,我和杨晋淮大吵了一架。
我自己也知道我的不可理喻,但我就是这样的人,让我通情达理,那简直太难受了。
杨晋淮收拾东西搬出去了。
我坐在重新空荡荡的屋子里,把能摔的都摔了之后,大睡了三天三夜。
然后买了一张机票,离开了这座城市。
《老夫少夫》 秋深林未寒:06(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