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当真有九条命?”
“假的,无稽怪谈罢了,”乌见浒的眼底沉下暗色,“若当真有便好了。”
醉了的容兆没有察觉,一遍一遍抚摸过他的狐尾,自根部往尾尖,感受掌心间的柔软。
“有没有别人看过摸过你的尾巴?”
他手里的东西消失,乌见浒俯身下来,呼吸不稳:“行了。”
尾巴本是狐妖最敏感之处,被容兆这么摸,柳下惠也难自持。
容兆的眼睫颤动,低声笑,有些可惜:“好吧。”
灼热的吻覆下,夜深阒寂,这一刻终于无人打搅。
扯开的衣袍被揉皱,他被揉进乌见浒身体里,无处可逃。
十指交扣,掌心相贴,热意不断攀升,随灵力流窜碰撞。
尝试过千百遍的滋味,还是不够,再过紧密的相拥,依旧觉得不够——
眼前人便是梦里人,心心念念。
春夜落了雨,潮湿黏腻,一如那些难以抑制的喘,溢出口却被撞得支离破碎。
最难耐时,容兆仰头,咬住乌见浒的喉结。
“轻点……”
嗓音也不成调。
乌见浒抬手,一下一下抚着他鬓发,如纵容,也如无言地安抚。视线锁着眸中人,描摹他此刻情态——氤氲的眼、洇湿的唇。再低头,吮去他额头沁下的汗,吮过他的眼和唇。
《桃兆》 第67章(第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