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少数人留意到贾珩去了户部对户部侍郎谭节的施压,陷入深思。
安南侯府
这是一座前后几重的大宅院,占地广阔,榆柳环绕,内里雕梁画栋,飞檐斗拱,亭台楼阁错落有致。
一座二楼轩阁之中,安南侯叶真微微眯着眼,坐在圈藤椅之上,这位曾经威震安南的安南侯,年近六十,眉骨耸高,从苍老面容之上依稀可见年轻之时的英武,蒲扇大手中拨弄着两个核桃,身后还有两个着一红一绿裙裳的丫鬟,正在捏着肩头。
在茶几之侧侍奉的茶水是一个年约三十,穿着四品武官袍服的青年,正是叶真的二子叶楷。
叶楷低声道:“父亲可曾听到最近金陵传来的消息,沈节夫要整饬江南大营。”
叶真手中转动的文玩核桃微微一顿,说道:“不用理他,沈节夫胆气不足,只是虚张声势,真正整饬的人还在江北。”
“父亲是说……贾珩?”叶楷浓眉微动,惊讶问道。
叶真沉声道:“当初京营整军经武,牵涉不知凡凡,王子腾闹出了乱子,宫里那位就用着他整军,谁能想到一个毛头小子还真把事给办成了。”
叶楷沉吟片刻,道:“父亲,此人年未及弱冠,所立之功,除却河南平叛,倒也难言有称道之处,今至军机高位,与闻枢密,不过是仗着天子宠信,不足称道。”
这就是离神京远一些,如甄铸、叶楷这样南方将领的观感,或许觉得贾珩可能有些本事,但……也就那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非是运气好而已,闻达于天子,蒙崇平帝赏识拔擢,方以微功而得厚赏赐。其实这话也不能说错,因为在皇城跟儿脚下,凡有功劳,势必为上瞩目。
叶真宛如瘦松遒劲的眉微微皱起,旋即,苍老目光睁开一线,道:“不管他是仗着谁宠信,现在宫里给他用事的机会,只要他不出大纰漏,一直立着功劳,只会势如破竹,步步生莲,这就是……时来天地皆同力。”
当年他在安南也差不多如此,虽有困难,但都化险为夷,势如破竹,当年也觉得是自己的能耐,这些年想想,只怕也与隆治盛世,国家军力强盛有关。
如今天子有中兴之志,振奋有为,又用了贾珩这等少年整饬军务,期图与东虏一战,除非再次大败,天子自此一蹶不振,不然,整军经武就是煌煌大势。
况且,听说那东虏的亲王都认为他是心腹大患,亲自派人刺杀他。
其实,这就是以军功封侯的第一代创业者的眼光,不会贸然对一个人下定论。
叶楷眉头紧皱,低声道:“不管如何,他在江北搞的那一套,在江南不大行的通,不说儿子,就是下面那些都会沸反盈天,幸在现在只是沈节夫整军,如是这位永宁伯操刀此事,只怕要惊扰我大汉故都,金陵祖庙不得安宁。”
叶真叹了一口气,忽而问道:“楷儿,为父来金陵颐养多少年了?”
叶楷诧异了下,回道:“十四年了。”
《红楼之挽天倾》 第七百三十九章 甄雪:好事多磨吧……(第7/8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