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生已经不可能同床,因为他已经跟别的女人同床过了,所以,她和他死也不可能同穴了。
浴室里墙壁上的浴钩还是六年前的,那是她去家具商场买的,当时刚刚流行一种胡桃木的浴钩,她就挑了一个,还一本正经的跟他说胡桃木是辟邪的。
浴室的墙壁上贴着很多夜光纸,这种纸和墙壁一个颜色,开了灯什么都看不出来,可是把灯光一关,那夜光纸就发出黄绿色的亮光来,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把整个浴室显得温馨又浪漫。买这个夜光纸时应该是8年前了,当时她才16岁,那时刚刚兴起这种像星星一样的夜光纸,学校里的女生们个个都买,大家都买来贴在自己小小的闺房里,蚊帐里,感受一把令狐冲给岳灵珊蚊帐里放萤火虫的浪漫.
她买了后也想贴在自己房间里,不,是贴在自己的蚊帐里,偏被自己的母亲刘红梅发现了,她最见不得这些新兴的东西,一声令下,不允许她贴这些东西,说影响睡眠。
她觉得扔了太过可惜,于是就问龙天敖要不要,让他拿去贴房间里好了,龙天敖哭笑不得的问:“哪个男孩子房间里贴这个?”
她想想也是,于是也没有强迫他贴,最后实在找不到地方贴,就给他贴这浴室里来了,这到好,洗澡的时候不用开灯,连电费都省了,而且还能感受一把在满天星光下洗澡的浪漫。
今晚也一样,浴室没有开灯,她就在这满天星光下洗的澡,因为脚心有伤的缘故,她不能洗淋浴,给浴缸里放了水,然后整个身子没入,唯独把那只脚伸出浴缸来。
水温调得有些高,不过她还是忍不住打了几个哈气,估计是吹了冷风淋了生雨感冒了,她不敢在浴室里久留,迅速的把一身洗干净起来。
等她从浴室里一跛一跛的走出来时,龙天敖已经在洗手间里洗好澡了,他穿着一身休闲的衣服,看上去少了大总裁的冷硬,多了居家男人的柔和。
“子心,这是感冒药,这是胃药,”龙天敖把水杯放在她茶几上,看着一跛一跛的走路的她,忍不住伸手扶了她一下,让她坐在单人沙发里。
水杯里的水正冒着热气,估计是刚刚帮她从饮水机里倒出来的,她伸手去端那水杯,偏那杯子没有耳朵,得用一双手去捧。
这水杯不是透明的玻璃的,也不是白色的细瓷的,而是最土的泥土颜色的,上面用黑色的笔描绘着两个卡通人物像。
这是他们自己做的杯子,那是7年前,17岁那年的冬天,也是10月份,国庆节最后一天,她才想起自己的假期作业没有做。
假期作业有些怪异,说什么阐述陶瓷是怎么做成的,拜托,这样的作业她真的做不来,于是不得不打电话给龙天敖,问他会不会。
他当然不会,而且那时他的课程相当紧,因为只有三个月多月就要去国外了,他整天忙论文的事情也忙不完。
原本他说不会她就不打算打扰他的,可他最后说问问同学,然后给她来电话,说滨海有家陶艺馆,她可以去看看。
当然还是他陪她去的,陶艺馆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阿姨开的,她开陶艺馆的同时也卖咖啡,她和龙天敖到了那里,说要看看怎么做陶艺,并且要亲身体验一下。
陶艺馆的阿姨很和蔼,不仅让他们观看,还手把手的交他们,只是龙天敖是男孩子手笨,最终他做的那个陶艺杯子在快成型的时候碎了,于是就只有她做的这一个。
《空房》 第257章(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