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底了,吃冰棍其实有些凉,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她却觉得暖,东子认真的踩着自行车,即使偶尔有一点点坡道也不让她下来,只是用劲的蹬上去。
她一小口一小口的舔着冰棍,其实这并不是多值钱的冰棍,也就是外边士多店卖5毛钱一根的,她不知道东子这么高贵的人,去买5毛钱的冰棍是个什么样的窘态。
路上有些塞车,那些名车都像蜗牛在爬行,唯独他们这辆自行车畅通无阻,一路上羡煞了多少坐在名车里的女人。
在一个很陡的破路,子心不得不下车来,然后和推着自行车的东子并肩一起朝前走,她手里的冰棍没有吃多少,因为天冷的缘故,冰棍也不怎么化得快。
东子额头上隐隐约约的有汗珠,可见踩自行车是一项体力活,见子心手里拿着冰棍不怎么吃,也许是口渴,他直接说了句:“给我吃一口。”
子心楞了一下,有些没有听懂他话的意思,直到他又说了句,她才反应过来,稍微迟疑了一下,然后把手里的冰棍送到了他的嘴边。
他张开嘴就咬了一点点,然后就那样带着满足的吃下去,子心心里稍微的紧了一紧,把目光转向了旁边的绿化带。
曾几何时,在滨海,每到假期,她和他也会一起出去爬山或者钓鱼或者去什么公园,每次也都是踩单车,经常带的零食里,也有冰棍雪糕之类的。
七年前,和他去植物园,骑单车去的,那时有一种叫小绵羊的脆皮雪糕,她很喜欢,买了两根,和他一人一根。
他不怎么喜欢吃甜食,让她一个人吃,吃到最后,她满嘴黑褐色,都是巧克力,偏身边没有纸巾,她着急得要用手去擦嘴。
他没有让她用手去擦,而是把单车停下来,然后低下头来,薄唇覆盖上了她的粉唇,伸出舌头,把她嘴边的巧克力全数的扫去。
想到这里,子心把手里粉色的冰棍送到嘴里,也许忘记了这是冰棍不是脆皮小绵羊,居然一下子咬了一口,结果冰棍在她嘴里翻动着,冻得她的舌尖都在打哆嗦。
她着急得想要吐掉,可,在嘴刚张开的那一瞬间,他的一张脸在她眼前放大,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薄唇已经覆盖了下来,舌尖探进了她的嘴里,把她嘴里的那一小片冰块全数卷去……
她站在右边,他站在左边,他一手扶着自行车的手柄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她一手拿着冰棍一手紧张的在空中挥舞。
他吻着她,那些专心那些用心,好似要把她那被冰块冻得麻木的舌尖完全的吻温暖起来……
她微微的闭上眼睛,手里的冰块终于跌落在地上,在空中挥舞的手不知道放到哪里,最后乱挥舞了一下,然后落在了他的脖颈上……
他们站在车流如潮的街头,站在北京最繁华的闹市立交桥上,吻得天昏地暗,中间隔着那辆八十年代的自行车。
子心赶到公司定的酒店时,同事们早就到了,子心早就猜到了所谓的大客户肯定就是小苏说的那个自诩是文人的丁总丁宏盛,一到包间门口,果然是他。
丁总十分好客,和公司的同事们都能聊几句,而且也热情得不得了,子心到时,正听见他在朗诵李白的诗:“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空房》 第267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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